朱由榔最后看向瞿式耜:

“瞿先生,堵胤锡那边,让他继续准备。

但不要急着动,要等。

等到孙可望和吴三桂对峙得差不多了,等到孙可望粮草开始吃紧,等到他内部开始不稳——那时候再动。”

瞿式耜躬身:

“臣遵旨。”

朱由榔走回御案前,重新坐下。

炭盆里的火苗还在跳跃,映在他脸上,将年轻的眉眼映得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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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卿,”他缓缓道。

“朕登基五年了。五年里,咱们从广西打到广东,从广东打到福建,又从福建打到南京。

江南半壁,尽入朝廷之手。可朕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真正的仗,在北边。在黄河以北,在京师,在山海关。

要打那些仗,咱们得先稳住后方。

孙可望这个人,就是咱们后方最大的变数。把他解决了,咱们才能安心北伐。”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所以,朕要你们想尽一切办法——用最小的代价,把这个人解决掉。

能兵不血刃,最好。

不能,也要尽量减少损失。

朕不想看到,咱们还没跟建奴打,先自己人杀自己人。”

御书房中一片肃然。

瞿式耜站起身,深深一揖:

“陛下圣明。臣等必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躬身行礼。

朱由榔摆摆手:

“都坐下吧。今日议的事,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赵卿,锦衣卫那边盯紧了,若有风声走漏,唯你是问。”

赵城躬身:

“臣明白。”

窗外,天色渐暗。

海风裹着湿气,吹得檐角的铁马叮当作响。

朱由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孙可望啊孙可望,你最好识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