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在这里!” 杜明渝有些不可思议,“我也觉得奇怪,这两人平常就算再忙,局里至少会留一个坐镇的,尤其是这种日常事务。可于局说,他找了,两个都不在。打电话,都打不通。”
“打不通?” 孙哲文睁大了眼睛,职业的敏感让他瞬间警惕起来。政法系统的领导干部,尤其是公安系统的,电话二十四小时畅通是基本要求,除非执行特殊任务或有极其特殊的情况。
“多久了?是一直打不通,还是偶尔?”
“于局说,他试着联系钱学彬,从三天前就联系不上了。吕依萍那边,是从昨天开始就打不通。” 杜明渝的声音更低了,“下面现在已经有各种传言了。有人说,他们是不是被你们……秘密带走了。也有人说,会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跑路了。”
孙哲文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被监察?不可能。这次他和林悦下来,名义上是“调研”,实则是敲山震虎,给陈清妍站台,根本没有对吕依萍和钱学彬启动任何调查程序,林悦走前也没提过。如果有动作,林悦不会不告诉他。
跑路?这就更蹊跷了。现在调查组走了,海燕的诉讼虽然立案,但矛头主要对着海燕,还没直接指向他们个人。就算他们心里有鬼,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同时玩失踪。更何况,宋清河那个奸商,舍得下血本?
他一时也想不明白,只觉得这事透着一股邪性。他笑了笑:
“或许……是他们公安系统有什么紧急的、秘密的任务,临时被抽调了,不方便对外透露。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等等看吧,说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
杜明渝却摇了摇头:“领导,咱们都是公安系统出来的,里面的规矩都懂。就算再秘密的行动,需要主要领导离开岗位,地方党委或者上级公安机关,至少会有一个极隐秘的渠道知会一声,不会让家里完全抓瞎,工作停摆。像现在这样,一把手、二把手同时失联,局里日常工作都受影响,下面人心惶惶……这太不正常了。”
他顿了顿,看着孙哲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我倒是希望,他们真是被你们监察了。那样,至少说明问题在解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悬着,让人心里发毛。”
孙哲文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