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看出凫休脸上的犹豫,随即改口,变为隐隐地威胁:“大王,齐国乃万乘之国,鲁国乃千乘之国,现在齐国讨伐鲁国,若大王放任鲁国被齐国所灭,那么不出时日,齐国便会南下与大王争疆。”
柳韫微笑起来:“那时候,大王可就麻烦了。”
凫休果然疑虑:“这……”
“救了鲁国,大王可在北方扬名;讨伐齐国,也对大王有利,大王到底在犹豫什么?”
凫休自然不会对柳韫说,他忌惮百越趁此机会在身后叛乱,只好说:“使君暂留几日,容本王与诸大臣商议一番。”
凫休每次这么说,结果就是把一堆人聚集在一起,挨个询问意见。
周琰继续躲在后面,一言不发,但他总觉得这个使臣来得蹊跷。
伍叙面对提出了一个两全的解决办法,他说:“既然如此,不如让鲁国出兵伐越,以此作为交换,我们也出兵帮助他们伐齐。这样一来,大王既无伐越之忧,也可北上与齐国争锋。”
凫休当即感慨:“此真乃妙计!”
“大王必须要他们先出兵伐越,然后再出兵北上。”伍叙的目光冷若冰霜。“决不能留有后患!”
离开宫殿,周琰在宫墙附近被柳韫拦住。
“怎么一脸不开心?”柳韫伸手要去摸,被周琰一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