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想到他跟轩辕氏认识那会儿,两人都还很年轻。二十出头,仍属于会被为人处世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人所吸引的年纪。但是现在又过了二十多年,他们越来越无法忍耐旧友的行为。
绾兰空手而去,回来的时候身上背着个竹篓,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和果子。她极善于使用柳条,既善于打架也善于编织各种小物件,绾兰把一堆草药放在地上,跟闫浩面面相觑。
两人大眼瞪小眼,闫浩眉毛舒展开又皱起,皱起又舒展开,流露出一种苦思冥想的纠结。
绾兰是个急性子,哪里坐得住,急得直跺脚:“人命关天,师父你到底行不行啊?”
师父捂住脑门,连连摆手:“你再等一等,让我回忆回忆,这以前是怎么配药的来着?”
绾兰脸色一变,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随便抓起一把草药,在手掌心里胡乱揉成一团,走上前就朝周郢伤口上按下去。
病床上的人被这一按,昏迷之中剧烈地咳嗽,他的表情很痛苦,在拼命挣扎。
绾兰非常自信地回答:“不要紧,疼是因为我用力了,不是因为药不对。”
闫浩凑上前来,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吗?”ベ
第65章
绾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手上按压的力量更重了,口中念念有词:“箭伤是贯穿的,不压深一点没有用。”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为何我们不将药碾成汤药,让他喝下去?”师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抓着绾兰的手往上提了提,“哎哎哎,轻点轻点,已经快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