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浩被问住:“我也不知道。”
“师父不是号称能治百病吗?”绾兰瞪了师父一眼。
闫浩很惆怅:“等你成为天下第一的时候,你便不再是你,人们会在你身上增添许多幻想。”
“哦,所以师父其实根本不会治病。”绾兰呵了一声,歪了歪脑袋,“不过世间的人都半真半假地夸你,你半推半就地也就默认了,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师父被徒弟戳穿真相,面子上很是挂不住,强行挽尊:“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年轻的时候也会一点,只不过这么多年没受过皮外伤,这才荒废了。”
闫浩挥挥手:“快去吧,人命关天,救过来了,让他喊你爹都行。”
绾兰瞥了一眼床上的人:“羽渊池附近的山里,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百草,不过看这人也已经到了听天由命的阶段,我什么都找来试试,如何?”
“也只好如此了。”
绾兰当即转身,朝门外溜去,像是一根灵活的杨柳枝。待绾兰走后,闫浩去端了一盆热水,帮周郢把身上和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探了探他的口鼻,发现还有微薄的一点气息。
闫浩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周郢。
他觉得有趣,绾兰是个还不及他腰高的小姑娘,她又瘦又小,但偏偏身上憋着一股劲。但是周郢身上有一种倔强的脆弱感,他的眉眼看起来很温柔,耳畔有一颗惹眼的耳坠,身上也挂着很多漂亮的珠宝。
闫浩想不通轩辕氏哪根筋搭错了,这么穷凶极恶要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