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氏陷入了沉默，周郢也不再说话。

沉默片刻之后轩辕氏发问：“你跟周琰……”

“不关他的事。”

轩辕氏讥笑：“我还没问是什么。”

“不就那点破事。”周郢笑出声，“深夜没人会在宫墙外瞎晃悠，除了像我这种死缠烂打还遭人嫌的疯子。你刚才跟踪我，想必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轩辕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目光无动于衷，思索了片刻之后，轩辕氏微微松口：“你不用急着把他撇清，倒是我，你们之间的事不该多问。”

“是谁告诉你的？”

轩辕氏的双手垂在身前，他往前靠去，平静而颇为遗憾地回答：“不，这是我应该早就料到的事。”

“你喜欢那个孩子吗？”轩辕氏先抛出了结论，接着提出了质疑，“喜欢他什么？”

“他本来就很招人喜欢。”周郢轻轻咳嗽起来，“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轩辕氏大笑，他站了起来，退后几步：“跟防贼一样，你非要跟我这么说话？”

“我谢谢你救我，发自肺腑。”

周郢剧烈地咳嗽，他竭力压着声音，手指堵着嘴唇，脸色和指节都发白。

轩辕氏起身给他倒了一碗水，端给他：“我从乾国薛竺薛大人那里来，与你所述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