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观察,前几日朱公子没有出门,也没见到他的贴身小厮,我进来之后就不知道了。虽然这个猜测不可思议,但……这正是担心的地方。”

对皇储动手。

单单是想到,就毛骨悚然。

陆松洲被抓进大牢后就十分焦急,并不是对自己的境况感到忧心,而是朱崇。

几日的相处交谈,他已然对朱崇之前的名声有所改观,从前在京为官的时候,他和不少皇子打过交道,宁王、域王之类大多钻营,奔走联结官员,在朝党争,党同伐异,乌烟瘴气,和他初初迈上仕途的心意抱负全然不同。

切身意识到硝烟之后,他第一个想法是外放到云梦,娶他心爱的人。

如愿回到故乡,没想到这里也是暗藏凶险,先是被山匪抓住,接着又是知府的私宅,在万般纠结之中,他决心还是查一查。

为父母官,他到底还是想做一些实事。

大概是他动作手脚不麻利,让知府那边的人察觉了,栽赃陷害,就这么降落在他身上。

那一刻,他其实是释然的。

这说明他做对了事情,哪怕因此收了处罚,但他做的事情是对的。

只是可惜,他还没有见到他的卿卿。

现在,奉鸢回来了,他总算安下心了。

奉鸢自山匪动手之后,他便知她的身份不凡。

或是神仙,或是什么,不论是什么,都是他陆松洲的救命恩人。

如今朱崇凶多吉少,他手上一没权二没力,根本没办法初速救人。

幸好,她来了。

奉鸢甫一听说这事儿,便觉得奇怪。

王翀岭他一个四品官员,还不在京里,怎么会有胆子对皇子动手?

如果要找一个逻辑动机,那就是王翀岭的上官想要动朱崇,或是想给他一点警告,或是直接了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