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奉鸢一叹,抬眸看向项戚:“师父,我找到了账册。”
摊开账册,一纸人一高一矮都凑过来看。
看着看着,陆松洲抱着自己的纸片身体坐在桌上,“没想到你们也在查这件事,一一看来,涉及的人,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撼动的了。”
不止是本省的官员,各级上下,不论是高级官员,还是小的管事,但凡收了钱,交了钱,都一一记录在案。
坦白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证物。
但某种意义上说,它和没有证物等同。
陆松洲虽是自己请命而来,但也见识过不少案子。
他深知权势如何渗透,如何牵引着人走向他不愿闯入的深渊。
奉鸢:“如果这个证物不交上去,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扳倒王翀岭吗?”
陆松洲:“他已经把把柄递到我们手上了。”
微微愣住,奉鸢一思索,旋即明白过来:“你是说,他诬陷你这件事?”
“只要证明是他的意思,就可以。”
看向项戚,奉鸢为难地开口:“师父……”
项戚点头:“我不会交出去。”
“也好。”
奉鸢把账册推给项戚,“若是师父愿意,还可交予朱崇。”
陆松洲沉吟一瞬,忽地开口:“三……朱公子已经消失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