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归的书桌正对阁门,许安桐一进来就看见许安归伏在案牍上,写字。
许安归抬眸,看见许安桐肩膀微湿,发丝上有雨水,脸比之前见到更加消瘦了,不禁放下笔,有些埋怨道:“兄长,怎么也不打把伞?”
许安桐看见许安归,笑开了,如放晴的天一般清澈:“外面雨不大,着急见你,没顾得上。”
许安归走过去,拍了拍许安桐肩膀上的水:“在南泽一切可好?”
许安桐道:“挺好的,就是南泽军队难管。”
“败给我们的奇袭,难免有些不服。可他们本来就是强弩之末,他们心里有数。让他们在裴渊手下闹腾些时日,自然就消停了。”许安归转身去了茶室,坐下给许安桐煮茶。
“临太傅呢?”许安桐走过去,坐在许安归对面。
“在楼上休息,”许安归道,“外祖父心宽,吃得好睡得好,还没事考考我策论,我都快愁死了。”
许安桐颔首微笑:“临太傅一生清正,他不屑做这种事情。”
许安归拎起身旁热水,冲了茶碗:“兄长回来也不给我带个礼物。”
许安桐帮他把边上另外一个茶碗翻过来放好:“当然带的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