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呢,闲着没事儿干的谢安就喜欢带小孩。
家里谁的小孩儿他都带,只要是姓谢的小孩儿,就成群结队的来东山,谢安准会高高兴兴的带小孩子们满山满野的逛来逛去。
逛完了之后又开始跟小孩子们聊人生哲学,处事态度,历史军事,诗词歌赋,孔子,孟子,庄子,老子,韩非子,无所不聊,无所不谈。
几个堂兄把来东山玩儿些日子的自家孩子领回去后,惊讶的发现,他们在东山学了很多东西,有的时候,连当爸的也说不过自家小孩儿。
刘氏呢,也不在乎家里吃饭多十几双筷子,有的时候还会焦虑,会问谢安:“哪得初不见君教儿?”我怎么从来就没见过你教小孩儿呢?
谢安反驳说:“我常自教儿。”我天天用言行教他们呢。
可能就是小夫妻的情趣吧。
谢尚面无表情的想。
这样也挺好,谢安是个明白人。
他选择肆无忌惮去偏袒偏爱的对象是妻子。
这让他的人生路,好走了很多很多。
外头天光大亮。
桌子上搁着才到的信件,竹筒不大。
大雪封山封路,人是哪儿也去不了,不过鸽子还能飞进来。
自谢家而来的信件。
不是袁女正,就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