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夏月抱着湿了的衣裳从里边出来。
“大人。”夏月朝沈岱清行礼,说,“奴先去把东西收拾好。”
“如今夜色已晚了,夫人今日要在这儿用晚膳吗?”沈岱清站起身来,手背在身后。
“奴不知。”夏月有些为难地回道。
“无事,我自己问吧。”沈岱清抬手让夏月下去,“你先下吧。”
夏月行礼告退,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
沈岱清抬脚往里间走去,站在屏风前,怕许清徽还没有整理好衣裳,背对着轻声问:“清徽,你要在这儿用晚膳吗?”
里面的人没有回声,沈岱清又问了一句:“清徽?”
屏风后边还是没有动静,沈岱清转过身来,屋子里的烛火没有全点起来,只有微弱的烛光跳动着,屏风上的影子也看不分明,他无法知晓里头到底是怎么了。
沈岱清还将再问,里边就传来东西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嘭——”的一声。
沈岱清眉毛蹙起,快步往里边走,许清徽受了寒,刚才又泡了太久的水,他担心许清徽真的昏昏沉沉间摔到了地上。
绕过屏风,脚步定了下来,看到里边的光景,沈岱清蹙起的眉毛慢慢放松下来。
他担心摔了的许清徽这会正安安稳稳地半倚靠在塌上,手里端着一个茶盏,赤着脚慵懒地搭在塌上,她脚的下边是一破碎的瓷托,方才的响声应当就是瓷托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