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卷上没写明白。”秦越皱着眉,“只写了四台齐开,可择司命。”
李玄看着账册上那几个字。
登天四台,择一司命。
果然。
不是他多想。
真传试炼本身可能没有问题。
大衍仙宗传了这么多年,候补们也不是都死在台上。养丹、炼器、破阵、比斗,这些本来就是修士要学的东西。
问题在于有人动了手脚。
有人把旧台重新开起来,不是为了选真传。
是想找能扛住古印的人。
“许岳是失败的。”李玄说。
众人看向他。
“他自己说的。”
“长生殿选人,他撑不住残念,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秦越喉结滚了一下。
“那真传试炼……”
“未必是陷阱。”
李玄打断他。
“至少不能只当陷阱。”
“掌教要靠试炼给人核心阵库权限。许岳也需要试炼重开。两边的目的不一样,但台是真台。”
他顿了顿。
“我们躲不掉。”
石勇不太懂这些。
他只抓住一句。
“那台里会不会抽寿元?”
“会。”
李玄说。
石勇脸色一下沉了。
“那还上?”
“上。”
李玄把账册合起来。
他心里也不舒服。
第四卷进秘境时,他只要看见寿纹不对,就绕路。第五卷守寿河城,很多次都是找一条最薄的线,砍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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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行了。
许岳知道他能裁寿。
白骨面具那边也知道。
他要是还藏着,等真正被逼到角落,手里唯一能用的东西反而不熟。
“裁”不能乱用。
但也不能不用。
李玄抬起右手。
掌心灰白印痕还在。
“试炼里,我不会再藏这招。”
苏清月皱眉。
“你确定?”
“他们已经盯上了,藏给谁看。”
“可每用一次,古印就更明显。”
“我知道。”
李玄说,“所以要用在该用的地方。”
石勇看着他。
“啥叫该用?”
“阵线、血线、被人硬接上的寿纹。”
李玄顿了下。
“不是同门。”
“不是你们。”
“更不是拿谁的寿元换胜负。”
院子里安静下来。
赵小七低头摸着腰间寿纹牌。
他寿元最多,三年多。
在这里,三年多都能算多。
石勇忽然问:“要是战关真让人拿寿元换命呢?”
李玄看着军旗。
旗上还有魏沉舟留下的名字。
“那就不换。”
“过不了呢?”
“想别的办法。”
石勇扯了下嘴角。
“你这话听着不像有办法。”
“本来就没有。”
李玄说,“但不换。”
他转头看向所有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