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洄舌尖抵了抵牙槽,桃花眸里的笑越来越放肆。
他懂,这是艺术家的特质。
“荣幸之至。”
顾清禾闻言,腰板差点塌下去。
“你那么大一个总裁,不要脸皮?”
他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口灌下去,动作狂狷,一滴顺着脖颈下滑,落入到衣衫内。
绕过吧台,他走到她面前,燕洄一把将她扛起往楼上走:“大小姐,你的狗有点饿了……”
“留点力气给自己,待会儿再骂,我喜欢听。”
顾清禾一惊。
脑袋朝下,她头晕目眩。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个送炮的。
顾清禾恼羞成怒,双腿弹了两下:“燕洄!”
他双腿修长,步伐也大,三楼很快就上来,将她丢在大床上,脸不红气不喘。
她身体还在床上弹了两下。
涩涩的。
燕洄解着纽扣,顾清禾问他:“你干什么?”
“你呀,不明显?”
一瞬间,热气从脚底板冒到了脑门上。
顾清禾觉得自己快熟透了。
此前,顾清禾只有许明澈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