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洄捏着红酒杯看她。
顾清禾像是做贼一样,围巾兜在头上就算了,还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隐约能看出姣好的身体曲线。
她摘下围巾,甩了两下脑袋。
顾清禾靠近窗,光线穿过飞舞的发丝,衬得她像个绝美精灵。
燕洄的喉结动了动,不动声色抿了一口酒。
顾清禾开门见山:“耳环呢?”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被闷的,她的脸颊有点红。
生动得不行。
燕洄不着调地问:“不是给我的定情信物吗?”
盯着他的脸,顾清禾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忽略的细节。
情动时,她耳朵传来的细微刺痛。
要她说,耳环说不定并非她丢的,而是燕洄自己取下来的。
顾清禾忽然不着急了。
世界上不缺财富顶级的男人、不缺身材顶级的男人,也不缺皮相顶级的男人。
可是像燕洄这样,三者都有的少之又少,偏偏他还嘴甜。
“燕总应该知道吧,女孩子见不得光的情人,一般有统称的。”
她唇角上翘:“燕总要给我当狗吗?”
顾清禾是小白花长相,面容瓷白,来找他甚至未施粉黛。
她被宠着长大的,看他的眼神里都是轻蔑。
掩藏在肆意妄为眼神之下的,是不经意又丝丝缕缕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