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在很不该来,这一招分明是精心布置,请君入瓮的死局!
“我们被困在这儿,外头只怕要乱了天!”
凤夕年攥紧了拳头,目光复杂的望向剑阵,“谁能想到呢?连谢无迟都做了他手里的剑。”
瞧上去温润如玉又与谢无迟情同手足的容神君,居然是……魔族!
…………
而此刻,被无数剑罡包裹着的剑阵中心只立着两人。
“嗤——”
眼瞧着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被一道锐利无比的剑气从头到脚,笔直地劈成了两半。
鲜血尚未溅出,脏腑也未滑落,那分成两半的身体便向左右缓缓分开。
然而,这骇人的景象仅仅维持了不足一瞬,被劈开的两半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合!
血肉蠕动,骨骼对接……眨眼之间,如同变戏法般,容钦便已完好如初地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凌乱,仿佛刚才那血腥诡异的裂体一幕,只是恍惚间的错觉。
谢无迟持剑而立,脸色因过度消耗而显得异常苍白,唯独那双眸子冰冷深沉,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那张依旧带着那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脸。
容钦却没看他,琥珀色的眸子略略垂下,落在他手里那柄已有实质,银白的色绕着雷蛇的剑上。
剑身光华璀璨,却也染了丝丝血迹。
可是那血并不来自于他,仔细看便能发现,那件剑上的血是由剑柄一路淌下来的。
那是谢无迟的掌心血。
要握住这柄由天道雷劫之力凝聚的剑,岂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
纵然是被天道认可者,欲驾驭此等超越凡俗的力量,也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天道,向来锱锱铢必较。
望着那血迹,容钦唇角笑着的弧度诡异地扩大了几分。
迎面而来的是谢无迟更加凶悍的一剑,容钦不躲不避,闭眼去接。
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