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听完,没有批评她,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倒是个‘生动’的理由。不过,挽挽,我们要认识到,学习终究是自己的事情。老师讲课风格或许有影响,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要找到适合的方法,主动去攻克难关。你现在逻辑思维能力强,这是学好数学的巨大优势,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绕过那个‘催眠的老头子’,用适合你的方式,把缺失的基础补起来,把数学变成你的强项,而不是短板。到时候,考央美岂不是更有把握?”
江挽挽被周老师这番既幽默又充满鼓励的话说得心头一热,用力点了点头:“嗯!周老师,我听您的!我一定好好学!”
她知道,慕容厅长为她请来的这位老师,不仅水平高超,而且懂得如何引导她。
这一次,她是真的看到了攻克数学这个“顽敌”的希望。
江挽挽那带着点委屈和孩子气的抱怨,隐隐约约地飘了出来。“……还是个快要秃顶的老头子,我一上他的课就忍不住想打瞌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慕容瑾,执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无声地笑了笑。
这小丫头,原来还是个隐藏的“外貌协会”。
评判老师教学水平的标准里,竟然还包括了发量和是否具有“催眠”效果。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又莫名觉得她这副带着点小挑剔的模样,真实得有些可爱。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抓了一把自己浓密利落的头发。
嗯,触感浓密,坚韧,显然状态极佳。
动作做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失笑。
他在干什么?检查自己的发量吗?
而且,慕容瑾非常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他继承了父母优良的基因,容貌俊朗,气质冷峻,向来是人群中无法忽视的存在。
他从不在这方面缺乏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