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
天刚亮,明军的火炮又响了。
一百门火炮对准南城墙,三十门红衣大炮对准城内,专打清军的火药库、粮仓、兵营、衙署。
炮弹越过城墙,落在城内,房屋倒塌,街道崩裂,火光冲天。
巴鲁站在城楼上,脸色铁青。明军的炮火越来越猛,他的兵死伤惨重,弹药消耗极快。
副将冲过来,满脸血污:
“将军!火药库被炸了!粮仓也着了!弟兄们死伤惨重!”
巴鲁咬咬牙:
“传令下去,各营收缩防线,退到内城。把能用的火炮全架到南门、西门。明军再攻,就给老子往死里打。”
午时。
明军的火炮又响了。
这一次,他们不再只轰南城墙,而是南门、西门、北门三门齐轰。清军的火炮被一门一门打哑,城墙被一段一段轰塌。
张煌言站在阵前,举着千里镜望着南城墙。
缺口还在,但已经被沙袋和木料堵住了。
城墙上,守军比昨天少了一些,士气也低落了不少。
他放下千里镜,对卢鼎道:
“传令下去,午后,总攻南门。火炮先轰一个时辰,把缺口重新炸开。然后先锋营冲锋。告诉弟兄们,这一波,必须拿下南门。”
午后。
一百门火炮再次怒吼。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南城墙上,沙袋被炸飞,木料被炸碎,城墙重新开裂。
半个时辰后,缺口再次被炸开。
张煌言拔刀向前一指:
“先锋营,上!”
三千先锋营齐声呐喊,朝缺口冲去。
这一次,巴鲁没有足够的兵力堵缺口了。
他的兵在南门、西门被牵制,能调到缺口的,不到一千人。
先锋营冲进缺口,与清军展开白刃战。
燧发枪齐射,掌心雷轰轰炸开,清军死伤惨重,节节后退。
缺口越来越大,先锋营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一个副将冲过来,满脸血污:
“督师!缺口拿下了!先锋营已经突入城内!”
张煌言大笑:
“好!传令下去,各营总攻!西门、北门,一起打!”
令旗挥动。
三面齐攻,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兖州城。
西门,埋伏在树林里的三千人冲出来,架起云梯,开始爬墙。
北门,明军推着冲车,撞击城门。
南门,先锋营从缺口涌入,与清军展开巷战。
巴鲁站在城楼上,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