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粮饷,给他们军械,教他们汉话,将来就是咱们的人。荷兰人欺负他们,咱们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会向着朝廷。”
朱由榔点点头,又看向卢鼎:
“卢卿,你是京营提督,日后台湾驻军轮换,可与京营挂钩。将士们在台湾驻守三年,回京营升一级。这样,大家才肯去。”
卢鼎抱拳:
“陛下圣明。”
朱由榔最后看向张名振:
“张卿,广州水师与台湾水师要常通声气。日后北伐,台湾水师是要出大力的。”
张名振道:
“臣明白。臣回去后,便与国姓爷商议联络之事。”
朱由榔继续道:
“朱成功调回厦门,继续统率水师,筹备北伐。台湾另派官员、将领,专责治理、驻防。”
吕大器道:
“陛下思虑周全。国姓爷是水师统帅,确实不宜久留台湾。只是……台湾初定,派谁去?”
朱由榔道:
“台湾知府,朕属意沈佺期。此人在福建为官多年,熟悉海疆事务,为人廉直。台湾总兵官,朕拟以周全斌升任。”
周全斌一愣,随即跪下:
“陛下,末将……”
朱由榔摆摆手,示意他起来:
“你在台湾打过硬仗,熟悉岛上情形。台湾水师二百条战船,一万二千兵,交给你,朕放心。”
周全斌声音哽咽:
“末将……必不负陛下重托!”
朱由榔又看向张煌言:
“张卿,你是东南督师,台湾隶属福建,日后要多操心。官员考核、驻军轮换、移民安置,你都要盯着。”
张煌言起身抱拳:
“臣遵旨。”
朱由榔最后道:
“台湾水师留二百条战船,其余战船随朱成功调回厦门。台湾陆师三营,一兵一卒不许动,全数留下,归周全斌统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