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又道:
“还有,派人去澳门,找葡萄牙人,把这事透给他们。让他们知道,荷兰人在跟满清做买卖。
葡萄牙人跟荷兰人是世仇,他们知道了,自然会想办法搅黄。”
吕大器眼睛一亮:
“陛下高明。葡萄牙人最恨荷兰人抢他们生意。他们要是知道荷兰人在偷偷卖军火给满清,肯定会在海上拦截。”
朱由榔摆摆手:
“先别指望他们。朕只是要让他们知道,朝廷的眼睛盯着呢。谁跟满清做买卖,谁就是朝廷的敌人。”
小主,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舆图上,台湾的位置赫然在目。
“荷兰人占着台湾,始终是个祸害。如今朝廷水师强了,也该想想这事了。”
秦良玉道:
“陛下是要……”
秦良玉话未说完,但殿内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一时间所有的人目光全都集中在朱由榔身上。
朱由榔也在思索,现在这个时候要不要对荷兰人动手。
就在这时,殿外有锦衣卫来报。
赵城躬身缓缓退出。
过了一会,赵城返回殿内禀告:
“陛下,范德林又招了。他说,荷兰人早在前年就跟满清搭上了线。
当时满清派人到巴达维亚,许以人参、貂皮、茶叶,换购火枪火炮。
荷兰东印度公司那边,一开始还有顾虑,怕得罪朝廷。后来见朝廷一直没动静,胆子就大了。”
朱由榔冷笑一声:“没动静?朕忙着收复江南,顾不上他们。他们倒以为朕怕了他们?”
吕大器道:
“陛下,荷兰人这些年一直在跟咱们做生意。广州、福州、厦门,都有他们的商船。他们一边赚咱们的银子,一边偷偷卖给满清火器,这是两头吃。”
严起恒也道:
“荷兰人每年从广州运走的丝绸、瓷器、茶叶,少说值百万两。他们拿着这些银子,转头就去买军火卖给满清。这笔账,不能不算。”
朱由榔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
“诸卿,朕问你们一句话——这荷兰,打还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