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沈肃道:
“陛下说,云南边贸之事,沐国公可酌情处置。土司那边,要继续笼络。能用的人,都要用起来。三年之后,北伐缺人,越多越好。”
沐天波点点头:
“本公明白了。你回去告诉陛下,云南这边,本公一定盯紧。三年之后,五万精兵,随时听候调遣。”
沈肃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沐天波走出营帐,又望向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
燧发枪,山地作战,西路军前锋……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校场。
江西,某处平原。
天色微明,薄雾笼罩着旷野。
远处,一条河流蜿蜒而过,河滩上长满了荒草。
突然,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列阵!列阵!”
党守素的吼声在原野上回荡。
三千忠贞营的士兵闻令而动。
他们早已披挂整齐,燧发枪在手,迅速在预定位置列成三排横阵。
第一排单膝跪地,枪管斜向前方;
第二排直立,枪管架在第一排肩头;
第三排稍后,准备轮换。
远处,三千京营步卒正以散兵线推进。
他们同样手持燧发枪,却没有列成整齐的阵型,而是利用地形掩护,忽隐忽现。
这是秦良玉安排的联合演习。
京营和忠贞营各抽三千人,在这片开阔的平原上进行为期十天的对抗演练。
科目只有一个:火器部队平原作战,如何应对骑兵冲击,如何对抗步卒推进。
“稳住!稳住!”
党守素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没有号令,不许开枪!”
五百步。
京营的散兵线还在向前。
三百步。
已经能看清对面士兵的脸了。
“放!”
党守素一声令下,第一排燧发枪齐射。
枪声如雷,硝烟弥漫。但枪里装的是空包弹,只有声响,没有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