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卿,朕在南京等着那一天。”
群臣齐齐跪倒:
“臣等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
呼声如潮,响彻大殿。
朱由榔站在那里,望着那些跪伏在地的群臣,望着殿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他也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北京,摄政王府。
迁都的消息传到北京时,正值早朝。
刚林在朝会上将塘报念了一遍,朝堂上嗡嗡了一阵,便散了。
没人敢多说。
散朝后,几个汉臣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也各自散去。
真正让多尔衮在意的,是朝会后刚林送来的一份密报。
摄政王府,书房。
多尔衮靠在榻上,手里捏着那份密报。
刚林跪在下首,大气不敢喘。
“索尼府上昨晚又有人去了?”
多尔衮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寒意。
刚林道:
“是。鳌拜、遏必隆都在。还有几个两黄旗的老人,一直待到子时才散。”
多尔衮冷笑一声:
“朱由榔迁都,他们以为本王要乱了,所以急着找后路?”
刚林轻声道:
“王爷,这些人不能再留了。再留下去,迟早要出事。”
多尔衮沉默片刻,缓缓道:
“他们联络多久了?”
刚林道:
“从王爷‘病重’开始,就没断过。这两个月越来越频繁。臣安插在索尼府上的人回报,索尼曾对人说——‘摄政王若有不讳,朝廷当还政于天子’。”
多尔衮点点头,又问:
“济尔哈朗那边呢?”
刚林道:
“郑亲王那边也动了。他的人跟索尼见过两次,谈了什么,暂时不知道。但镶蓝旗的几个将领,最近往郑亲王府跑得勤了。”
多尔衮沉默良久。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刚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