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张煌言,率南京文武官员,恭迎陛下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数百官员齐齐拜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如潮,响彻江岸。

朱由榔快步上前,双手扶起张煌言:

“张卿,起来。这半年,辛苦你了。”

张煌言站起身,眼眶微红:

“陛下言重。臣能为陛下修缮南京,是臣的福分。”

朱由榔拍拍他的肩膀,抬眼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

南京。

他终于回来了。

南京,正阳门外。

一个时辰后。

朱由榔在群臣护卫下,来到正阳门外。

正阳门是南京城的正门,高大巍峨,朱墙黄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城门楼上,龙旗飘扬。

城门两侧,京营甲士列成整齐的方阵,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张煌言在一旁禀报:

“陛下,按礼部拟定的仪注,陛下将由正阳门入城,经御道至午门,入奉天殿,接受百官朝贺。”

朱由榔点点头,翻身下马。

他站在正阳门前,望着那座高大的城门,望着城门上那几个大字——“正阳门”。

穿越前,他来过这里。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游客,站在门前拍照留念。

如今,他要以皇帝的身份,从这里走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身后,群臣鱼贯跟随。

踏入城门的那一刻,朱由榔忽然停住了脚步。

城门内,御道两侧,黑压压跪满了人。

那是南京的百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站在那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低低的抽泣声。

朱由榔怔住了。

张煌言在他耳边轻声道:

“陛下,这些都是南京的百姓。听说陛下今日入城,天不亮就来等着了。”

百姓们望着那个站在御道上的年轻皇帝,望着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眼中满是泪水。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走出来,跪倒在地:

“陛下……老朽等了快十年,终于把大明的皇帝等回来了!”

他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朱由榔快步上前,双手扶起他:

“老人家,起来。朕回来了,大明回来了。”

老者站起身,仍紧紧抓着朱由榔的手,不肯松开。

朱由榔没有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