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年试图说服鲁，可已经被贪婪蒙蔽双眼的鲁，却将年的劝诫当做是对财宝的觊觎。

于是在一个深夜，鲁突然发难，重创毫无防备的年，并将他驱逐。三弟赞为求活命，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献给鲁，以示忠心。

慢慢的，鲁老了。他意识到，觊觎恶龙黄金的人太多，光凭他一个人，是守不住的。他开始将黄金，分给三弟赞，希望借助赞的力量，巩固自己的统治。

赞慢慢强大起来，但他表面上依旧恭顺，内心却从未忘记当年的仇恨，无时无刻不想着杀死鲁，夺回一切。

可是现在情况变了，那条当年的断尾恶龙，它即将归来。”

李逋道：“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三位少年对应着年孽、鲁垢、赞毒三蛊。巫王驾驭鲁垢蛊，三途昌主事，张忘野驾驭赞毒蛊，不知贤波老者所说的年孽蛊，又对应何人？”

贤波道：“火焰山蛊灾就是失控的年孽蛊引发的。”

秦云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那条恶龙？”

贤波缓缓摇头，吐出四个字：“萨蕃母国。”

李逋道：“我听说除了阳关就是萨蕃母国的地界，穿过萨蕃母国，便可到达西荒。”

贤波缓缓道：“西荒，乃日落之地，幽冥入口，是生命的禁区。然而，自阳关往西，与西荒交接之处，广袤万里，雪化黑河，土硬如铁，劲草丛生，可牧牛羊，是武王时期，罪犯的放逐之所。”

他顿了顿：“在武王初期，他们被统称为敕勒人。直到玄炎继位，扶持鬼方一族，统一草原诸部，安享太平岁月。大燧末期，鬼方分裂，北方的敕勒被中洲称为北狄，而西部的敕勒，便称作西蕃。”

李逋道：“原来如此，受教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贤波叹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说也罢。你们去吧，梭梭回来了。”

二人离开毡房，刚出帐门，便看到陈烨带着一身尘土下马。

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满灰渍，随意地坐在地上，一手拿着干硬的馕饼，一边与身旁的士卒们说笑，共饮苦涩的劣质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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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烨见到二人，笑意敛去，站起身质问：“你们来做什么？”

李逋道：“不急，等吃完饭再说。”

陈烨道：“我们的饭食粗硬，恐怕不合你们的胃口。”

李逋叹口气：“我想去沙洲城外的月牙泉，安葬一位故人。将军能否为我们引路？”

陈烨沉默着，没有回应。

一旁秦云凰见状，从储物袋中取出备好的稻米、肉脯、茶叶、胡椒，还有铁锅，一一分赠给士卒。

营中顿时响起欢呼声，河西之地，自古缺茶少铁，更别提口感软糯、美味的稻米。

陈烨看着士卒们脸上洋溢的喜悦，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李逋道：“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