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却诚实地滚了滚,刚才装纱窗时他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饭香味儿了,这会儿肚子应景地一声,吓得他慌忙捂住腹部。
当下他只能默默咽了咽口水,已经做好跟着连长下去的准备。
张易安把工具箱轻轻放在门后,作训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那就麻烦叔叔阿姨了。
他说这话时喉结动了动,余光扫过卧室门口晃动的风衣衣角。
陈军和于小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张易安对着两人说:“你俩跟我去后面看看。”
话毕,大步迈出房门。
这会儿人家也没做好饭菜,总不能就这么干站着等着吃吧?
昨晚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正好趁着天亮再去周边绕绕。
“是!”
陈军赶紧捅了下发呆的于小牛,两人小跑着跟上。
三人往外走时,站在卧室门口的陈姗姗走向厨房:“爸妈,我来帮忙...”
上午划右手下午伤左手,你这双手还要不要了?
陈父在灶台边帮腔:就是,坐等吃饭就是帮忙!
“爸,你这话说的...”
屋里的对话渐行渐远。
张易安低垂着头,嘴角翘起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跟在他后面的陈军和于小牛,正支着耳朵,准备听连长吩咐。
结果等半天,只瞄到连长咧开的嘴角。
两人只觉得后脊背汗毛立起,互看一眼,疯狂挤眉弄眼,无声对着口型:
于小牛挤左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军撇撇嘴:『咱连长中邪了?』
『连长这笑啥意思?』
『不知道哇,是要突击拉练吗?』
『不要哇,今天不是要休息的吗?!』
『休不休息,还不是连长一句话的事儿?』
后面两人的“眉眼官司”,张易安自是感觉的出来,他突然站定,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