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服务社救人,右手手腕和手背受了点小伤,贴了创可贴;
下午在家装纱窗,左手手指又光荣负伤。
得,这下左右对称,都贴上创可贴了。
王云赶紧过来,心疼地拉着女儿的手,一边找碘伏棉签给她消毒,一边念叨.
她才注意到女儿右手上还贴着创可贴。
“咦?你这右手怎么也伤了?” 王云追问。
陈姗姗只好把上午在服务社救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王云听完,心情复杂给女儿左手抹药。
作为母亲,她当然支持女儿见义勇为,该出手时就出手。
可同时,她又忍不住担心:万一当时女儿没救到人,那人出了事,女儿会不会被牵连?
会不会说不清楚?
这些年女儿在外面,似乎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
王云想着想着,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再多说。
她了解女儿的性格,说了也没用。
娘俩在房间里处理完伤口出来时,外面客厅的纱窗已经装好了。
崭新的纱窗安在窗框上,透光又透气,屋里顿时亮堂清爽了不少。
张易安、陈军和于小牛正在收拾工具。
三人在卧室装纱窗时,陈父陈母已经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两人还时不时抬头朝客厅张望。
虽说都是自家孩子的战友,不算外人,但人家也是忙活了个把小时,给帮忙安装好。
总不能让人家空肚子下去。
当然食堂的饭菜标准不差,不过都是离家千里的孩子。
肯定也是想念家里父母做的家常菜,于是在张易安和于小牛要离开时,王云突然拦住正要往门口走的张易安:
“张连长!”
手在围裙上搓了搓,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小军说你们今天没训练。
厨房门缝里飘出糖醋鱼的香味,勾得于小牛喉结直打颤。
于小牛嘴角刚要咧开,突然想起上回指导员家属请客被拒的事,赶紧绷住脸偷瞄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