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渺渺手上鲜红的红玫瑰和穆谷瑶坟前那捧白玫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墨白看到遥渺渺将红玫瑰放在穆谷瑶坟前,眉头微微蹙了下,在遥渺渺起身看向他之前又立马更换上了冷静专业的表情。
“你身后那是警察?”沈墨白示意了不远处的两个人。
遥渺渺玩笑般道:“我说我现在是警方重点保护对象,你信吗?”
沈墨白不置可否,转移话题道:“你约我来此是为何事?”
“来看看穆谷瑶,也算是告别吧,可惜无缘生前相知。”
沈墨白低头推了推他的平光眼镜:“很感谢你对穆谷瑶做的一切。”
“雪如棉的事情,穆晚秋知道了吗?”
沈墨白沉默了下后道:“知道了。”
“她有说什么吗?”
沈墨白摇了摇头:“我本打算让她把杀郝凌霄这件事推到雪如棉身上,反正也是死无对证。
如果说受了雪如棉的心理诱导,加上女儿新丧和郝凌霄当庭辱骂,激情杀人其实也是挺情有可原的。
但是雪如棉拒绝了,她坚持是她用了自己的身份挂了号,雪如棉实际看诊的是穆谷瑶。”
遥渺渺摸了摸波斯猫的背部,改成了双手抱着波斯猫:“她在想什么?”
沈墨白笑了笑,讥讽道:“赎罪吧,或者扮演一个为保护女儿奋不顾身的母亲。”
遥渺渺深深看了眼沈墨白,直截了当地道:“你很讨厌穆晚秋?”
“难道不该讨厌吗?如果没有雪如棉的精神控制,以穆谷瑶的心性是足够摆脱穆晚秋控制的。
一个家庭往往是父母病了,却总是逼孩子去看心理医生。穆晚秋就是这样一个人。
穆晚秋跟警察说,她担心穆谷瑶看心理医生对以后找对象有影响,所以她才以她自己的名义挂号,由她来替穆谷瑶承担他人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