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荷赶忙安抚她,“主子,您切莫难过,殿下在意的只是孩子罢了,而不是庶妃那个木头人。”
“是啊,主子。”倚翠也帮腔,“殿下何曾真正爱过谁,您看开些,身份与地位才最重要。”
“他若一直不会爱人,我便放心。”尉迟霁月道,“我怕的是他爱上别人,威胁到我的地位。”
“无故不能休妻。”倚荷继续宽慰,“尤其是您还是陛下赐婚,只要不犯大错您便不可能被取代。”
“可他若想要始乱终弃,便会有个法子。”尉迟霁月忧心忡忡,“比如不让我生孩子,不就是好主意?”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若一直生不出孩子来,便符合七出之条中的无子,还是可请旨休妻。
“这个……”倚荷顿了顿,“若殿下真这般待您,您便搞到宫里去,是殿下不行房,怎能怪您?”
“这等事谁有脸说啊。”除了自己的母亲,尉迟霁月是真没脸与旁人说这等不要脸面的事。
“都火烧眉毛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倚荷焦急道,“后宫那些贵人们不也都是女人么?”
“哎……”尉迟霁月突然觉得是这么个理,竟不那么觉得丢脸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
夜里,御王府。
楚玄迟今日难得有应酬,回来的晚了些。
他洗漱后坐在椅子上泡脚,宋昭愿则坐在床上笑看着他。
“这样看着我作甚?”他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宋昭愿逗他,“怎么,慕迟不许妾身看,莫不是要留给别的女人偷偷看?”
“咳咳……”楚玄迟清了清嗓子,“昭昭,你的身子已经稳当了对吧?”
宋昭愿被他一句话毫无关系的话给问懵了,“这与妾身的身子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