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萱哭哭啼啼,“都要禁足半年,那岂非要错过新岁?这还不够重么?”
她喜欢入宫参加宫宴,这样她能坐在正殿,还是第一排,能将柳凝萱给比下去。
尤其是今年,她正怀着孩子,又是楚玄寒第一个孩子,等到年底显怀了她更能炫耀。
楚玄寒道:“那毕竟是太子的子嗣,这若是换做其他人,小命都保不住,本王这算什么?”
其实道理他都懂,可他就是不满足,认为文宗帝太偏心,还连良妃都不放过,一起关了禁闭。
柳若萱叹气,“殿下如此在意皇长孙,可惜妾太没用了,没能早点为殿下怀上子嗣,生下儿子。”
“你入府的晚,这不怪你。”楚玄寒道,“如此也好,本王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等着孩子出生。”
“比起陪妾,妾更希望殿下能得偿所愿。”柳若萱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木头人,说话极为中听。
楚玄寒听着很受用,脸色缓和多了,“事已至此,便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养胎要紧。”
“多谢殿下心疼妾与孩子。”柳若萱见他高兴暗自得意,她已能轻松把他哄开心了。
两人正在你侬我侬时,冷延来禀告,“主子,王妃来看望庶妃了,可要让她进来?”
柳若萱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打扰了她的好事,她本还想说些好话。
不料楚玄寒竟将人给打发了,“不用了,庶妃如今需得卧床静养,无关人等便莫要进来打扰。”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回了王妃。”冷延深知尉迟霁月来了并没好事,本也有心阻止她。
候在外面的尉迟霁月听得冷延的回回话,面露忧色,“庶妃可是情况严重,便连看一眼都不行?”
“那倒没有,只是需要静养。”冷延故意告诉她,“此刻殿下正在陪着庶妃,不希望被打扰。”
“明白了。”尉迟霁月的妒火腾的升起,“原是我打扰了他们,那我自该识趣的回去。”
冷延并没说什么好话安慰她,尉迟家已没了价值,他也不想再费心来捧着这个王妃。
尉迟霁月一入明月居,进了厢房便发泄,“该死的贱人,竟真有这等本事,迷住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