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班里就像炸开了锅。
举证说看见于乐颖偷东西的女生看见大家都望向自己,脸憋的通红,虚张声势道,“寝室里一共四个人,嘉佳的东西丢了,我和佩文都没碰过,除了于乐颖偷的还能有谁?”
“你不是说你看见她偷的吗?你到底看见没有啊?”一个向来心直口快的女生问道。
“看没看见重要吗?反正现在就是东西丢了,只有她有动机偷,我和佩文是绝对不会偷的。”
空气里陷入一片滞静,心直口快的女生想反驳又欲言又止地闭上了嘴。
“好啦好啦,其实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一开始就说没有必要闹大,也请老师不要给她处分以免影响她以后,现在她自己报警把事情弄地大家都知道了。”何嘉佳有些懊恼地说道。
“嘉佳就是善良,明明一片好心,有些人还要不管不顾地闹大。”几个女生纷纷附和。
班里其他人神色不明,但也不发表意见。
严景阳从学校回到学校对面暂住的房子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警车还停在女生宿舍楼前,大概是在搜查。
门口站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女性,看起来不过三十上下,尽管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保养地很好。
严景阳一见严母,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
“你爸爸说,你这次期中考只考了第二名,我看他不太高兴。”严景阳一开门,严母就紧跟着走了进去。
“这菜怎么回事,都有些冷了,现在的人做事情就是不上心。”严母自己是在严父原配病重期间请来的保姆,不知怎么一来二去上了位,有了严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