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合上习题册,手伸过去轻轻拍了拍于乐颖的手,“别怕,我陪着你。”
沉默从来不是沉默者的自证清白,发声才是。
传讯的是一位老警官,两鬓已经斑白。一身警服不怒自威。林云等在校会议室门口。
何嘉佳刚出来,同行的还有几位女生,表情很是愤愤。“这个于乐颖怎么回事啊,事情早就过去了,硬要搞得这么麻烦,都吓死我了。”
何嘉佳闭唇不语。
于乐颖出来的时候,神态明显放松了不少。
楼梯口忽然间冲上来一位四五十岁的妇女,扎起的头发已经半散开了,穿着有些旧的衬衣。
“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报警啊!”妇女一上来就扑到于乐颖身前,抓着于乐颖的双臂晃动。
“你根本没有办法证明你没有偷啊,阿颖啊,我们走,我们不报警。”于母拉着于乐颖的手就想拖走。
“妈——”
“她不需要证明她没有偷窃,是主张她偷窃的同学需要提供证据。目前没有人可以提供这样的证据,你女儿在法律上是无罪的。”
于母停下脚步,转过头,呆愣地看着老警察,“可是,这件事情闹这么大,谁又会相信她没有偷呢,我的女儿她这辈子就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