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昨晚喝了不知道几轮,睡眠质量太差,再睡会儿,一会饭菜好了叫我,没起床气踹死你算你幸运。”

程谦阳揉揉他的脑袋,倒也没勉强。

他太高兴了,他现在就能摁着陆安城做上八百个回合,死在人身上都情愿。但是陆安城刚刚打开了一点心门,他不能操之过急,回头再把人吓得把门关上。

不过闹一闹还是可以的。

“是我忘了,刚才你累昏了,我草草给你清理了一下,屁股还难不难受?沙发那皮也粗糙,膝盖疼吗?我给你看看你再睡?”

程谦阳语气温柔,要换了别人还真以为他是关心呢。

陆安城蒙在被子里的脸都快熟透了。

“滚滚滚——”

陆安城此刻其实已毫无睡意,可怎么,他总不能跟程谦阳说,刚才睡那一小会儿,自己做了个梦,把他各个时期各种样子都梦了个遍,还和十七岁时候的他跨越时空激情一刻,现在心潮无比澎湃,只是碍于面子不想让他看出来,万一真做了自己太过激动怎么办吧。

“行吧,我下去了,坏了刚煎的蛋肯定凉了,我吃了再重新给你煎一个。”

程谦阳好歹还是放过了他,脑袋凑过来又吧唧亲了好大一口,都快把他脸上的肉嘬了去,才算是走了。

二层再一次静下去。

在宁静得连时间流逝都仿佛放慢了的空间里,陆安城终于不再躁动难耐,他开始静下心来思考程谦阳说的那句话——

“我在意的,是这里头有多少算爱情。”

有多少?该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