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城一把扯过枕头砸到他脑袋上,红着脸支吾:“老子……大发慈悲!你强迫我我没告你强奸就不错了!还敢在这跟我说屁话!”

“我说什么了?”程谦阳把枕头扯下来抱怀里,满脸写着委屈,“我们是什么都干过啊,一块儿逛街啊,一块儿吃饭看电影啊,彼此家长都还见过了吧。”说着又莞尔一笑:“十多年前就一起干过的,安安,天注定咱俩就得是一对啊!”

“你怎么不说我和王燚良,沈博裕,啊还有好些人都干过这些事儿呢?就知道扯——”陆安城翻了个白眼,“我要都和他们天生一对,早犯重婚罪了。”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被人重新紧紧锁进怀中,随即肩膀一沉。

“没人说天生一对就非得在一起啊。”程谦阳闷着声,将脑袋埋在陆安城肩窝里,“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以前特别不自信,老觉得自己是后来的,得比其他人更努力才能靠近你,所以才一直追着你,相信你能对我日久生情。”

“我这追得也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忘了是在追,习惯成自然,甚至都连有没有个结果都看不明白了。幸好老天是终于看见了我的努力,成全了我。”

陆安城没想到程谦阳原来想得这么多,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话,毕竟对方这场漫长的追逐,有一半的错都在自己这折腾人的臭脾气。

“瞎说什么,你……你优势大着呢,你知道你这种网络上叫什么吗?叫天降竹马,就天上掉下来白送的,加分得很,主要吧,是他妈摊上我了。”陆安城用肩膀顶了顶程谦阳的脑袋,“喂,程谦阳,你后悔过吗?”

程谦阳顿了顿,没有立即回话,只是笑了声,悄悄挪了挪脑袋,蹭上陆安城的脖子。

“你说什么呢,你不说摊上你了吗?我就躺着不走了,我要在你心里安家落户。”

“……你土不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