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雍:…………
此时楚轩抱着季晏如从十七廊走过来,远远就看到坐在正堂说话的两人。
季子雍想,这顾渊怎么脑子不灵光了,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服了。
“那更不行了……”
“所以你放心,江弈安只要在萧暮笛身边肯定毫发无伤,阿洛胆子再打也不敢直接在她眼皮子底下下手。”季子雍撇开话题。
可顾渊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不行!”顾渊一吼,把两人身边的楚轩和季晏如吼得怔在原地。
“师兄你就告诉我怎么出去,我悄悄去把他带回来,我……”
“不行,”季子雍语气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季晏如一听立马把脸埋到楚轩怀里。
“顾渊,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那不是你一个人敌得过的。”
顾渊皱眉:“每次他冲在前面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中秋那天他就在我身边,我本要拦着他,可是我犹豫了,我现在后悔极了,要不是因为我的犹豫他也不会受伤了。”
“为什么要这样?江弈安他需要我,他需要我!”顾渊道,“他一定在等我去找他……”
“不,他没有在等你,”季子雍看着他,“如今他根本不想见你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顾渊呆在原地。
“顾渊,他将你留在长生门已是仁慈,他让你回宣州何尝又不是不想拖欠你。”
楚轩站在一边轻轻拍着季晏如的身子,看着顾渊的头慢慢低了下去。
“那天在釜川他就是护着萧暮笛。”
“如今九境说的那个叛徒你觉得只是捕风捉影?”
“我说了萧暮笛既然喜欢他,他身中蛊毒选择萧暮笛也是最明智的。”
“而且江弈安若真的与釜川一路,那与我们长生门也再无瓜葛,你也更没必要因为他留在这里。”
“够了!”顾渊紧紧攥着拳,他回想起那日站在萧暮笛前的江弈安。
“人总是要明哲保身的,如今胡地仙已经没了,他身中蛊毒只有跟着萧暮笛才可以救他。”
“流言又怎样,救了自己,然后活下去才是真的。”
季子雍话毕,他站起接着道:“如今并蒂莲安全,该送你回宣州了。”
江弈安骑着马,独自一人在釜川门后山坡的一块大草坪里散步。
风从山间迎面攀来,江弈安头上的银冠在阴云下还是发出浅浅的光。
眼前一望无际,就好像长生门前的百鹿泽,可这里并不是长生门。
草地沙沙,江弈安闻声转头。
萧暮笛手上拿着一件厚厚的氅衣站在马下:“天冷了,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江弈安看了她一眼翻身下马,萧暮笛一看抬手就要给江弈安披上,江弈安一看接过她手上的氅衣就自己系了上去。
“江弈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