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盯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谈话,看着他们一路逃亡,他情不自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对夙鸣越来越感兴趣了。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周琰时刻在保护他,但是这个人,直接影响着周琰的喜怒哀乐。
他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柳韫蹲在城墙上,低头思索。
周琰身上总能看到很孩子气的举动,他总是在索求鼓励和奖赏,需要得到情绪上的反馈,哪怕是责备和批评。为了获得想要的依赖,他毫不犹豫地就能付出全部的真心。
柳韫原本一直以为,是周琰想得到那个人;但现在他才发觉,是周琰想把自己交付给他。
原来他的天真是这么保留下来的,柳韫终于破解了长久以来的谜团,这真是一个让人欣喜的发现。
柳韫庆幸自己的计划并没有失误。他的判断是准确的,杀掉夙鸣,就能再度在周琰身上感受到那种美妙的脆弱。
只是,这样借齐国官兵手杀了夙鸣,好像有点可惜。
柳韫觉得惋惜,他从墙上跳下,落地时尘嚣四散。他在灰尘里小小地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杀了夙鸣。
“趁着齐军还没来,不如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甩开他们。”周琰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提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我们马上想办法出城,自大楚北部绕回乾国。至于齐国的官军,不是太大的麻烦,他们只会在鲁国继续寻找。”
夙鸣听着,心想真是心累,非得脾气闹完了才能正常。
周琰分析:“倘若在卢洲抓不到人,他们不会追过来,我猜,他们会借势攻打卢洲。”
“你猜?”
“不完全是猜测,我之前去过齐国,听说过一些消息。刚才告你了,我对田常的情况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