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眉头一皱:“还是别铸了吧,一辈子的灵光就那么点,他早在你俩身上用完了。就他上回那模样,指不定整出什么歪门邪道的来。到时候自己都搭进去。何必老是跟自己较劲呢,还容易折寿。”
“轩辕氏不会甘心自己泯然众人。所以他才想杀我,想控制周琰,甚至还想救民于水火。”夙鸣略有嘲讽地说,“先前何瑜攻打檇林,这次元久的被俘至乾国充当臣子,轩辕氏不会坐视不管。”
“这个老东西又干坏事了?”
夙鸣凝视着师父:“不,是我打算引他上钩,我在百越安插了人手,如果他出现我会立刻得到消息。”
师父先是惊诧万分,眉毛都快起飞了,随后他耐心和蔼地问夙鸣:“你想找他报仇吗?”
“是的,我想杀了他。”夙鸣承认,但他犹疑地问,“师父觉得呢?”
师父低头沉思,然后他抬起头望着夙鸣。夙鸣也看着师父,师父的脸上有一块凶神恶煞的伤疤,他是天下第一的剑客,这块伤疤产生于一场生死搏斗,师父在某次酒醉时提及过。
闫浩说起旧时的往事充满骄傲,眼里闪着光,夙鸣只那一次便知道,师父内心深处永远怀念腥风血雨的日子。
怀念杀戮的感觉,怀念随心所欲的日子,怀念百无禁忌的快乐。可他现在却选择留在羽渊池,跟一群不懂事、还到处添乱的熊孩子打成一片,把羽渊池变成世界上最美丽的温柔乡。
这样的选择,很难吧。
师父冥想片刻,认真地询问:“你一个人可以吗?需要师父保护你吗?”
夙鸣偶尔,也会发现自己能轻而易举地被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