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鸣迟疑了片刻回答:“我不记得了。”
周琰嘀咕了一声:“你当然不记得了,他长得又没我好看。”
夙鸣上上下下打量了周琰一通,一脸嫌弃:“你又开始了?什么毛病?”
“但是他应该记得你,当初杀怜玉公主的时候,他在背后指使,这么大的事他必然记忆尤深。更何况你的长相很容易辨认,一旦让王二看清你的脸,他汇报给姜尤,姜尤暗地里使什么手段,会有麻烦。”
夙鸣倚在门框边:“先王已逝,按照三郎之前所设想的,即便是凫休知晓了我的身份,他也不会为难我。”
“先王当然不会让太子亲自动手,太子不知道这件事会更好,我猜先王临终前,并未把你的身份告诉太子。这样一来无论姜尤大夫做什么,都可保太子清白。太子宽仁,据说连宫殿都不修了,整天以泪洗面,还在为先王披麻戴孝呢。”
“别太子太子的。“夙鸣把门关上,小声埋怨了一句,“改改,现在已经是大王了。”
“就我们两个人,我们什么都可以说嘛。”周琰搬了个凳子坐下,伸手拉住夙鸣的去路。
夙鸣站住:“你不怕我背后暗算你,捅你一刀?”
“来啊。”周琰一点都不怕,他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地兴奋,“我们来互相厮杀,互相伤害啊。”
夙鸣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越过,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周琰把凳子挪过去,挪到床边,坐在夙鸣面前:“姜尤大夫最早的时候,是王廖的旧臣,旧臣总难臣服于新君,当初先王也是在对公主的事上使了绊子,才制服姜尤大夫,彻底对他效忠。现如今,虽然凫休即位,但姜尤大夫的心思,恐怕还在先王那儿,他会继续忠心耿耿地替先王效力。几个月前,先王派姜尤大夫府上的人来监视我,这个王二必然要打听到到什么,才好回去交差。”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殷勤,请我过来。”夙鸣用一种发现了周琰藏私房钱的眼神看着他,幽幽地叹气,“哎,所以说,狗男人一句话都不能信,我无非也就是你排除异己的工具罢了。”
“哎呀,怎么可能?我真的舍不得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