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朗无心理会这些小事,只是让二弟赵元乾去和方侍郎的宠妾说明情况,一切照常进行只要不会妨碍今晚的计划就行。
这一晚,至关重要。
明潇他们几个小家伙也来了,再三保证不需要浪费人力照顾,不会添乱,那就随他们去吧。陈清昀自作主张把杜炎请来作法,关键时刻,让这个人在眼皮底下待着也好。
整个方府乱作一团,侧室们都忙着演出哀痛,也忙着算计如何多分点财产。为了防止还有更多不知何处来的所谓沾亲带故的亲戚们分一杯羹,在消息不外泄这件事上倒是保持了一致。
韩明潇盯着匆忙来往的人群,跟看一出大戏一样。
“哎,余山,你还记得我在山洞里给盗匪讲的那个故事吗?”
“大将军含冤而死,还被百姓食肉啃骨。”
“有没有觉得,眼前这一幕其实也差不多?”
“嗯。”
“当了秩序师是不是经常会看见这样的事情?”
远山认真思考着她状似无意的一问,诚恳地回道:“你是在替家人担忧?并非秩序师会经常看见这些,普通世人也会。好比是黑暗,但也只有黑暗中才能看到璀璨的星星。”
“嗯,我觉得你也像星星一样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