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偷偷看那翻墙客。
看着张涣跌倒在地的笨拙模样,他那僵了两月有余的嘴角,终于有了弧度。
这副呆模样,不被人欺负便好了,哪能再耍心思报复他?
这两月来的苦闷,竟就这般散了不少。
两月前那午后,他在后屋小睡,正梦着濯阳小店两人调笑,梦中那张涣被他勾起了火,将他扔到床上去。他被摔得一阵头昏,待半醒之时摸到身旁火热躯体,只道是梦得太好,想也未想便与那人纠缠。
张涣要抱他去院子,他担心那正午阳光将这轻浮梦境蒸得干净,便挣扎着留下。
谁知反倒是他这挣扎,将那美梦生生惊醒,他尝到地上发潮的尘土,看着张涣快步离去的身影,只道自个儿梦中纠缠,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张涣本就厌恶他,还被他那般强迫着亲了几口,自然是……恨不能将他踩在脚下,叫他与那肮脏泥地狠狠磨几下才解气。只是将他扔在地上便罢了,已经是念及旧情。他……又怎能因此得寸进尺,再到街边晃悠,去污了张涣眼睛?
这般想着,便闷在屋里,连店铺也不去了。
这在屋里闲来无事,又瞎想了许多。
之前在稻田相遇,他还期待张涣对他有情,是想见他才来找他。但两人在店里那日,他又被张涣粗鲁地扔在地上。
那日的张涣如何也不是爱他的模样。
这般想着,便觉得一丝希望也无,他与张涣再也没可能回到濯阳时那般的亲密,再也不会有傻小子跟在他身后,那般尊重又喜欢他了。
他知这结局本该是他的归宿,他却无法接受。
脑中有许多小人反反复复责他不配,逼着他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