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只是极轻的一触,应该……没事儿的吧。

可这一触,他就想再吮吸一会儿;轻轻一吮,又想伸出舌头舔上一舔;吃到枣玠面上脂粉,又想到那日在稻田碰见的伤心事。

枣玠方才所唤“张涣”,是谁?

那张姓捕快,莫非与自个儿同名同音?

此时枣玠梦中之人,也许……并不是他张涣,而是那位张捕快。

枣玠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面上露出笑容。

张涣见他一脸餍足模样,更觉得心如刀割。他只道枣玠梦见与那张捕快贴在一处,才这么开心。枣玠这般喜爱那人,他怕是一点可能也无了。

这般想着,方才对枣玠的亲近行为,都只是他自私的冒犯。

他与那登徒子何异?

他甚至偷偷溜进居民家里,趁人睡觉时抚摸、偷亲,做尽淫事。

比那登徒子还要恶劣。

张涣越想越厌恶自己。他看着枣玠仍在茫然熟睡,心里一阵浓烈罪恶感,叫他想要立刻离去。

他轻轻抽动手臂,枣玠哼了一声,又抱得更紧了。

那身子的轮廓、呼吸的起伏,顺着他紧贴的胳膊,更清晰地传到他心里,挠着他的身子。

这叫他如何走得了?

张涣曲着腿站着,让两人离得近些,又小心翼翼避免碰着枣玠。

只是这般看着,应该……不算欺侮。

张涣骗过自个儿良心,一双眼睛在枣玠颈项处游走,只觉得喉间干涩,身子里那团欲火悄悄冒了头。

他将身子轻轻靠在椅子上,便如面对面与枣玠在床上躺着一般,叫他心如擂鼓,腿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