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轻的一触,应该……没事儿的吧。
可这一触,他就想再吮吸一会儿;轻轻一吮,又想伸出舌头舔上一舔;吃到枣玠面上脂粉,又想到那日在稻田碰见的伤心事。
枣玠方才所唤“张涣”,是谁?
那张姓捕快,莫非与自个儿同名同音?
此时枣玠梦中之人,也许……并不是他张涣,而是那位张捕快。
枣玠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面上露出笑容。
张涣见他一脸餍足模样,更觉得心如刀割。他只道枣玠梦见与那张捕快贴在一处,才这么开心。枣玠这般喜爱那人,他怕是一点可能也无了。
这般想着,方才对枣玠的亲近行为,都只是他自私的冒犯。
他与那登徒子何异?
他甚至偷偷溜进居民家里,趁人睡觉时抚摸、偷亲,做尽淫事。
比那登徒子还要恶劣。
张涣越想越厌恶自己。他看着枣玠仍在茫然熟睡,心里一阵浓烈罪恶感,叫他想要立刻离去。
他轻轻抽动手臂,枣玠哼了一声,又抱得更紧了。
那身子的轮廓、呼吸的起伏,顺着他紧贴的胳膊,更清晰地传到他心里,挠着他的身子。
这叫他如何走得了?
张涣曲着腿站着,让两人离得近些,又小心翼翼避免碰着枣玠。
只是这般看着,应该……不算欺侮。
张涣骗过自个儿良心,一双眼睛在枣玠颈项处游走,只觉得喉间干涩,身子里那团欲火悄悄冒了头。
他将身子轻轻靠在椅子上,便如面对面与枣玠在床上躺着一般,叫他心如擂鼓,腿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