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忙问:“你、你不是把自己的珠子给歌识了吗?能感应到吗?”
方佑生掩面,声线颤抖:“我太大意了……”
“什么意思?!”胡策道,“珠子呢?!”
昨天半夜里,陆歌识忽然将方佑生推醒。方佑生没什么脾气地睁开眼,看月色描摹过陆歌识的身影,柔声问:“怎么了?”
“方佑生,脚上的铃铛硌人,我睡不着。”陆歌识问,“可不可以帮我拿下来呀?”
方佑生还未开口,陆歌识又急急忙忙地补充道:“就晚上取下来,早晨再戴上嘛。最近本来心情就不好,更睡不着了。”
方佑生心软,想着自己总归在他身边,便起身替小狐狸将铃铛解了开来。今早起床时没看见原本放在枕边的铃铛,他理所当然地以为陆歌识又戴好了,谁想得到刚才回去,竟是在被褥底下摸出了铃铛。“歌识是故意的。”李晏紧抓住胡策的手,焦急地说,“他听到我们昨晚说的事了!”
胡策道:“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找到他。”
话音刚落,几人脚下的地面忽然震动起来,蓦地又从东面传来一声爆炸似的巨响,他们冲到屋外,就见从树林里周围鸟兽四散,中心腾起一片异样的浓烟,隐隐泛着红光。
胡策一句“在那儿”还没喊出口,身边的方佑生已经化作狼型飞窜了出去,眼见就要追不上了,胡策也赶忙变为四脚老虎,背着李晏急奔过去。
浓烟滚滚,却并没有火烧的焦味,方佑生循着逐渐明显的小狐狸的气味,穿过茂密的树林,左绕右绕,竟忽地来到了一片圆形的空草地——像是树林中间凭空被挖出来的洞,突兀地展露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