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胡策滚动的喉结和暗沉的目光,忽地勾唇,道:
“胡策,抱我吧。”
……
和两人初见时一样,胡策最终还是犯了错。栽在美人的温柔乡里,他忍不住抱着李宴祈求对方留下来。
李宴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衫,头也不回地回答他:“我只是想有始有终。留下来,难道要我给你做二房么?”
错误的开始,错误的结束。
这天之后,李宴不曾再来找胡策。日子表面平淡地一天天过去,方佑生想重新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自己是匹狼的事情告诉陆歌识,但报仇的计划紧锣密鼓地开展,让他无暇去顾及这件在他心里不太重要的事。
——不是说向陆歌识坦白不重要,只是方佑生总觉得自己是狼还是人这件事,对于他们的关系而言并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可惜对弈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事,不可能万事顺遂。
“去哪儿?中原?”
陆歌识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手里的酥饼吃到一半,就听刚赶回府的方佑生说要自己去一个漫天黄沙的偏远地方。
“中原那边有片山头出现了大量怨妖,需要人手去处理。”方佑生解释道,“我应对经验充足,他们便要调我过去。”
“怨妖?”陆歌识想起他先前在夜里遇到的,那只被凌虐至死后化作怨妖的猫,担心道,“那岂不是很危险?”
方佑生抹去他嘴角的碎屑,顺手吃掉:“不危险的,我很厉害。”
“嘁。”陆歌识嘟囔,“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