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此时!
梅贵妃推开瑛妃的手,跌跌撞撞地进了殿内。瑛妃咬了咬牙,看了眼四周的人,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梅贵妃喝退了众人,独自扑倒在已经神志不清的宇文启床头,埋头无声地痛哭着。
哭了许久,一直肩头耸动的她缓缓抬起了头。
她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陛下?陛下?”梅贵妃轻启朱唇,用乐伎最动人的嗓音唤道。
宇文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美人。
“湄儿?……”
“陛下,”梅贵妃轻声说道:“二殿下走在您前头了呢,您是不是要抓点儿紧。不然,只怕赶不上一起投胎,下辈子再做父子了呢!”
她话说得恶毒,脸上却尽是柔情。
“你……你为何!”宇文启挣扎着支起身子。
梅贵妃从地上站起来,退开了两步。
“宇文启,实话告诉你吧。夏舒窈的心悸,是我下的毒。你们一家三口,全是我送你们上的路。不必谢我!”
“你、你是为了、为了湛儿?”宇文启喘得厉害。
梅贵妃哈哈笑道:“你以为,湛儿真的是你的骨肉吗?哼,你也不看看,有夏舒窈在,你一年里头能有几日在我们房中。还想有儿子!湛儿,是我绵越的血统,这大庆,也将会是我绵越的大庆!”
宇文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