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蓁见她目露不屑,忙道:“是真的!我跟你说,我都打听过了,三皇子妃出嫁前就来这儿许过愿,过门才半年不到,就有了!算算日子,这都快要生了呢。”
夏妧想了想,宇文茂侍妾众多,半年时间能轮到正妃房里的日子估计不多,这么说来也确实算快的了。她笑着对陶蓁蓁说道:“蓁蓁,你自己许愿便是,拉我来做什么?我又不嫁人。”
陶蓁蓁不便说破,只好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对着锦鲤池专心许愿。
夏妧百无聊赖地转身四顾,却看见远处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正往她们这边走来。她仔细一看,不禁暗暗叫苦。
“阿妧小娘子,不想今日如此凑巧,竟能在此处遇见!”
这位信步而来的翩翩佳公子,不正是那个京城九千少女的梦——杨善渊吗?
春闱刚过,杨颉特意嘱咐儿子不许乱跑,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到时候落榜可就丢脸了。杨善渊嘴上应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杨颉心情复杂地回了书房,关上门,静静坐在书案前沉思。
这已经是一个月以来的第二封帖子了。短短三十余日,尚书曾文泰和他的门生就先后举办了两场诗会。别人可能不在意,可他身为礼部侍郎,最是清楚,这春闱前后正是忙的时候,哪里会有闲情逸致来吟诗作对。
只怕是李琅的这个得意门生,沉寂了这么久,有些不安分了呢。
上一回,杨颉以偶感风寒,不便出门推脱了。这次又来邀请,看来他还得想个好名目,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