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两人年轻气盛,又有竹马之情,再加上他们相貌极好、往来甚密,这不就有些闲话吗?”阿川道。
古代的八卦之力我是深切领教过的,并且深受其害、苦不堪言,“那二人可有妻妾?”
“嗯?”阿川不解问。
我弹弹他的额头,“有了妻妾就说明二人或许无意。”
阿川挠挠头,“这……二人的话妻妾不曾有,男宠也不曾有。”
我翻了个白眼,谁把男宠拿出来炫耀啊,又问:“那二人可确实是短袖?”
“……不知。不过,我看日久生情比一见钟情来得实在。”阿川认真回道。
我默然,一侧的夜色朦胧,一如我此刻的心情般,浮浮沉沉,不如有何可依托。
席间我都沉默无言,默默地扒着我的饭。承王府的饭菜本应可口,我吃着确实一点味道都无,这厨子的手艺堪比我的手艺了。
我最后吞下一口鱼肉,对身侧的阿川道:“我出去走走,你不必跟上了。”
阿川撅着嘴点点头,幽怨地目送着我离开。我看着他,却是很想给他一个橘子,再摸摸他乌黑发亮的头发丝。
左转右转也就这景,我这个下里巴人,随意找了一方凉亭躺了下来。
月亮都躲在云后,不肯出来见人。夜风微动,送来一旁的桂花香气。我缓缓地闭上眼,却并无睡意,所幸懒懒地起身又四处瞎转一番。
走了不知多久,远远地就瞧见一群人站开湖心亭和连接岸与湖心亭的长廊上,不多的灯笼照着,我想这些人也是胆大。
走近听到他们谈得五花八门。有的在谈中秋上香之事,有的在谈北方有敌扰乱之事,更有一群女子在谈论京城里的公子哥哪些个适合当自己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