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正胶着呢,好歹是赤冲的宝贝,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花和尚见大家喧闹起来,清了清嗓子,也做出派头来: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日可令金追开口者,我便送他这太重珠。”
纵使再荒唐的事,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去做,那也能让事情显得合理起来。
一时间也没人管那太重珠是真是假、花和尚究竟是何目的,大家都纷纷想起主意来,去猜如何能让这金追说话。
一个中年男子举手上前道:“我来试试!”
那金追立在花和尚左臂之上,头颅高高扬起,一线白羽从头顶到尾部贯穿下来,通体金色,尾长等身,两爪更是一片雪白,站在那里颇有些高傲轩昂之态。
那中年男人对着金追絮絮叨叨个没完,不知道在说什么,看来倒是把它当作寻常八哥鹦鹉来逗了。
那金追神气的很,眼睛都不睁开,仿佛睡着了一般,静静地站在花和尚臂上。那男人便知不成,快步溜了下去。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颤颤巍巍的老者上前,像是个玩鸟训鹰的行家。见他并未像刚才中年男子一样讲话让那金追学,反倒是掏出了一串系着白色羽毛的碎玉链子去逗引那金追,似乎想让它先睁开眼来。
可那金追脾气不大好,身旁玉链飞舞,链端的羽毛仿佛搔的它也不太舒服。老者见它不应,正欲上手去摸,那金追突然振翅一挥,只见它所立之地自上而下平白卷起一阵尘风,再看时那老者已然摔在了地上,身旁那碎玉链子彻底断成了无数截。
花和尚似乎并未受那旋风的影响,也不去扶那灰头土脸的老者,站在那里问道:“还有人要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