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再也无法解释了……
慕宸凌似乎也没有想让他回答什么,依旧是淡淡地看着他,甚至还随手将一旁已处理好的猎物穿在树枝上慢慢烤着。
“不必看了。”慕宸凌甚至带了几分笑意,只是说出口的话却直逼人心魄,“朕没有告诉过你么?寒天心法精纯所在,便是可避世间奇毒。不过一份化功散,还无甚作用。”
“只是,朕没想到...这《药卷》竟是用在了这上面…呵呵。”
“白枫...你说,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慕宸凌似是在细细品味这个词,眸中半阖,竟隐隐带了几分杀机。
白枫抿了抿唇,将险些脱口而出的一句“不是”逼了回去。
“朕倒是想知道……昨夜你要朕晚一日进林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慕宸凌玩味地笑了笑,说出的话不知是真的不解还是故意要刺他,“是还没准备好?没准备好这药还是没准备好人手?——又或者,专门来问问,暗卫何时能调来?”
白枫不言,只俯下身。
能说什么,说自己犹疑不决?说自己想拖到主人身边调来暗卫再行刺?还是说……
说自己并不想伤了主人性命?
不会信的,主人不会信的。
“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慕宸凌伸手取了刚才烤好的肉块尝了一口,“味儿还行,这化功散倒真是无色无味——不必这般作态,你还委屈了不成?”
慕宸凌拿手中的木枝挑起了他的下巴,轻嗤一声:“真当朕什么都能容你呢?”
“主人,您...您都知道了,是么。”不是疑问,不必确认,白枫自己也明白,事到如今,不论自己最开始是如何计划的——至少,摆在面前的事实,无可辩驳。
慕宸凌冷笑一声,“不必这般试探...的确还有些朕尚不清楚的。”
“比如——”慕宸凌说着,颇有几分惋惜,“你怎么就没有试试美人计呢?”
语带调笑,竟与平日别无二致。
……却也天差地别。
白枫不言,心中甚至没有一分被调戏后的窘迫。
——原来所谓□□,真的是先有情再生欲。
而现下,眼前,所有的情势与气氛,与这两字一点儿都不沾边。
“再者...”慕宸凌看着跪在自己一步之外的人,一时竟有些无法开口。
毕竟,这也是自己不掺杂着其他,实实在在宠着的人,也是自己真真切切在乎的人啊……
慕宸凌闭了闭眼,再一开口仍旧森然的寒意,“再者,——那人是你什么人?大约,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