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在一个轰隆隆下着暴雨的夜晚,秦岁被人打了,打得鼻青脸肿,倒是没动他身上的部位,但这脸估计是出不了门了,除非脸皮足够厚。但显然,秦岁是属于青涩的风流。
杜虞骋想着秦岁的脸好了他就让人去打一次,次次打,还就只打脸,他要让秦岁出不了门,羞于用这张脸来骗人。
巷子里的风言风语最甚,但都没说到点上,女孩们提起秦岁就咯咯直笑,或者是啐上一口,邻里邻外的,谁不知道啊,真以为自己是风流大才子啊。
宋迢迢爱起了美,夏日的衣衫都堆在床上,压底的香粉都取了出来。三天后是去郊外的日子,她得好好挑挑,毕竟也是一个妙龄少女了。
转眼到了那天,宋迢迢早起便看到杜虞骋已经准备好随性的坐在那里,他习惯早起。
杜虞骋贴心道:“不急。”
虽是这样说,但宋迢迢还是紧迫了起来,于是忙收拾好。
其实宋迢迢起得不晚,也不用去那么早,这次是一天的时间,路上大概就用不到半个时辰,但午饭要提前好,带着饭盒去,不过杜虞骋包揽了,他准备起来似乎得心应手。
今天杜虞骋他要盯紧了胆敢要接近宋迢迢的别下一个又是秦岁那样的人,他觉得自己意义重大。
一路上平平稳稳的,两人驾着杜虞骋不知从哪弄来的马车略带悠闲的去了郊外。
宋迢迢放松身心,这次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