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岁对么,他不是个好人,比陈桓松还不如,小身板跟个蚂蚁一样,别看他脸红的快,那都是装的,还有这野花他都送了好几次了,收了平白的恶心了自己。”杜虞骋把拳头握的咯吱作响,本来随意的态度越说越气,在他心里秦岁已经十恶不赦罪无可恕了。
杜虞骋继续道:“说风流都对不起那些有文采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他从不在迢迢面前爆粗口,现在真的是被秦岁这个人恶心到了。
杜虞骋的消息广,更别说这些接近宋迢迢的了,早查了个底朝天。
“你怎么知道他脸红的快?”宋迢迢问道,打听也不可能打听的那么详细。
自然是看到的,但杜虞骋不会说,虽然自己是无意路过的,但窥探总也不好,即使是自己的妹妹,但当时一看便不怀好意的秦岁和他心目中乖极了的迢迢站着一起,他便挪不动脚步,想要一探究竟。
杜虞骋扯道:“都知道啊,别人早就明白了,只有你傻乎乎的上赶着被骗。”说着还有些生气。
宋迢迢失笑道:“我早就知道了,不用这么生气。”杜虞骋在真情实感的为她愤怒,迢迢不由默默在心里念了哥哥,说不出来的感动,果然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纪了吗?
宋迢迢笑弯了眼,盛着满满笑意看向杜虞骋。
杜虞骋闻言诧异的瞟了了宋迢迢一眼,原以为迢迢会被人蒙蔽了,齐飞说陷入情爱的女人都是一头脑热的栽了进去,但如今宋迢迢这样冷静应该便是对秦岁半分好感也没有,想到这,杜虞骋不由生起一些雀跃。
宋迢迢大方回望回去,杜虞骋不自然的飞快撇开了眼,清咳了一声亲自将这不中看的野花丢了出去,带着丢秦岁的劲一起丢出去。
回来后杜虞骋教育道:“别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带,还得扔出去,费了好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