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手上一暖。

陌生的触感让魏澜怔愣稍许,一只嫩滑的小手按在他手上,宁晚心无措地看着他,墨色的眼睛眨了眨,滚下一滴泪来。

“夫君……”

魏澜一怔。

“我饿了。”

魏澜二十多年阴谋阳谋风里来雨里去,让她一声“夫君”闹得差点没绷住。

“呵……你饿了……”魏澜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拨开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

“这是在宫里,你当还是你家,饿了就有饭吃?拎不清饿几顿就明白了。还不懂杂家也能帮你懂。”

宁晩心自然不懂,被魏澜拂开手也不吭声,小心翼翼地再伸手去拉魏澜的袖子,白皙的小脸上仍有泪痕。

“……靠这招就想博取杂家的同情?未免太看不起杂家了。”

魏澜入宫十年有余,见惯人哭人笑,最厌恶软弱没本事的,这种人通常死得最快。

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离开。

半刻之后,宁晚心如愿以偿,乳白色的鸡汤香气溢散,配着酸爽开胃的萝卜小菜拌饭,吃两口就“咯咯”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