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魔界那边果然……你你你你你你你这魔头怎么在这!!!”一个状似十六七岁的少年刚从树上跳下来,还没站稳,就看见一张可憎艳丽的面孔正冷眼旁观,激得他全身雷达瞬间调至最高警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禹尧学他的样子,一本正经道:“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你想死吗!不许学我说话!”
“诶!我乐意!”禹尧没个正形的戏谑道。
“你!”
散将气不过,瞪大了眼睛指着她,激动地神情好像恨不得立马把她大卸八块,扔到东海里去喂狗。
当然,这个比喻可不是禹尧想出来的。毕竟任谁百年如一日的单听这一句威胁的话,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果然……
“你还好意思出现,信不信我把你大卸八块,扔到东海里去……”
“喂狗,我知道~”禹尧一脸无奈,心道应该把这孩子扔到魔堆里去,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威胁和辱骂。
没劲……
但散将明显不觉得自己没劲,他还挺来劲,鼓了一口气似乎想再次输出。
“好了,散将,魔界那边怎么样了?”茗羽及时的打断了散将的施法,让原本气鼓鼓的少年顿时熄了火。
“我就知道……”见主人这个态度,散将不忿的嘟囔着,而后不情不愿道:“魔神亲自出战了,看样子他好像没受什么伤,倒是他手下的魔将,表面上没什么,但是出招瞎吆喝的功力明显不及以往,估计是被阵法反噬了。”
禹尧坐在一边,心里暗暗点头,魔神这个魔头一向惜命,也一向不相信别人,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安危冒险,所以肯定一早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过……准备?
突然,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从禹尧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她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茗羽。